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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五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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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突然害羞了“你明明知道答案的”
  沉默良久,
  “我们会无疾而终吗?”这是一直藏在祁木莱心里的忧虑,在看来她世上的大多数事情都不会太长久。
  “不,我们会有疾而终”
  祁木莱“。。。。。有区别吗?”
  叶梓新“当然有,这样你就会一直记得我,我会一直是你心心念念,满怀遗憾的少年,如果无疾而终的话,你大概会马上忘记我吧?”
  祁木莱听着他的回答,沉默了。
  叶梓新反问道“你爱我吗?”
  其实这个问题,他想问好久了,因为他没有看见过答案。
  祁木莱看着他楞了楞,思考了一会,才回答道“我不知道”
  突然间安静了,好一会过后,祁木莱又道“我,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,我不知道该拿什么去判断我是否爱你”
  叶梓新听完扑哧一笑道“只要你一直喜欢我,谁还在乎这是不是爱情?”
  不,他在乎的,但此刻的他却清楚的知道,原来祁木莱不是怀疑他的爱,是祁木莱并不确定爱他,她不是试探他,她是在试探她自己。其实在这个年纪的叶梓新也不知道什么是爱,但他知道他是爱祁木莱的,他觉得爱是不需要去判断的,因为它本来就不是理性的产物。
  “一直是多久?”
  叶梓新思考了一会,没有想到答案,道“不知道,应该是很久很久吧”
  祁木莱杠上了,“那很久很久是多久?一天?一个月?一年?十年?二十年?。。”
  祁木莱还没说完,叶梓新便打断道“一辈子”
  祁木莱讶异地看着他,双目流光溢彩,咧嘴一笑道“确实很久”久到祁木莱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坚持,不确定该不该相信。
  叶梓新看出了她的担忧,摸了摸她的脑袋道“这样我们才可以慢慢来啊!一起慢慢走过岁月,然后在某一天早晨醒过来发现彼此都已经白发苍苍,青春仿佛还是昨天的事,一不小心就一辈子了”
  祁木莱看着他,双目的流光越发璀璨,笑道“还不赖”
  可是一辈子太长了,长到不敢相信任何承诺。
  “你还记得你那篇作文吗?”叶梓新忽然说道
  祁木莱“什么作文?”
  叶梓新“就是我向往的生活”
  叶梓新“你还向往那样的生活吗?”
  “向往啊”
  “可是你喜欢我不是吗?跟我在一起不应该是你更向往的生活吗?”
  “我当然喜欢你,可那不一样啊”祁木莱睁着一双透亮的眼睛,看着他。
  “我喜欢你,也喜欢那种感觉,就像能够感受到世间万物,就像我就是世间万物的一部分,它令我向往”
  叶梓新怔怔地看着她如同甘泉的双眸,突然懂了“那,就去追逐吧,我永远支持你”说罢,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  祁木莱的眼睛像沉寂的黑夜“可是我害怕,太孤独了,我就一个人,我向往又害怕”
  骚味情话走一波,
  叶梓新反问道“小祁觉得我怎么样?”
  祁木莱看着他,思索道“你很好啊,特别好,特别棒”
  “还有呢?”
  “还有认识你特别开心”
  “那小祁害怕的时候,就想想我吧,只要有开心的事,这样就不那么害怕了”
  祁木莱看着他,愣了愣道“不行啊,我一想到你,就会特别想你,想抱你,想吻你,想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,那样就会发现你不在我身边,我的胸口会痛,会思念到要死去,会后悔当初不顾一切的追逐,可即便如此你还是不在,太痛苦了”
  说到最后祁木莱欲哭无泪,可仍表达不出那痛苦的万分之一。
  叶梓新温柔地看着她,心柔软地要化水,成为一片海,每一滴水都是她。一下子推翻自己的理论,去相信她的不知道,笑道“那你就打电话告诉我,告诉我你有多想我,有多想抱我,多想吻我,通通都告诉我,无论你在哪我都会赶到你身边,像神兽一样”
  祁木莱看着他柔情的双眸,一时心神荡漾,理想什么的全都不重要了“那多麻烦啊,你就,不能和我一起,然后我想孤独的时候,想成为万物一部分的时候,你就躲起来,假装不在,我一想你,你就出现,我保证天天想你!”
  叶梓新听了,不禁噗嗤一笑,破功了“靠!搞半天你就说这个?”
  祁木莱诚实道“对啊!”
  叶梓新庆幸道“你直接说不就好了,装什么逼啊!?吓我一跳!”
  祁木莱哈哈一笑,阴阳怪调道“你以为我要说什么?说我不能跟你在一起!因为我要在半山腰上孤独终老!这是我的毕生大志!谁也不能阻止我!滚特么的爱情!”
  她是这么想过的,现在也还是向往的,只不过有些东西早就不一样了。
  叶梓新“嗯,这的确像是你会干的事”
  祁木莱“那你怎么办呐?跟我一起孤独终老吗?”说着装出男腔“老子不能娶妻,老子要跟当年我爱的那个女孩一起孤独终老!”
  叶梓新羞愧难当,一把揉乱了祁木莱的头发“够了!”
  祁木莱却越笑越厉害,“真的假的?”
  叶梓新别过脸去,没有回答她。
  祁木莱“没想到,我家蜡笔小新这么痴情啊!”
  “回家啦!”叶梓新红着脸快步下楼了,太阳已经落了山,天边的云彩也跟着羞成了晚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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