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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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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公园对门就是县图书馆,祁木莱瞧见,也不去凉亭了,直接进图书馆去,凉亭哪有图书馆的空调凉快。
  祁木莱就刚搬来时来过图书馆一次,是刘蒲带她来的,说要给她涨涨见识,多看看书。怕她在乡下呆久了,没文化,没见识,成土鳖。
  祁木莱进来一看,人还不算少,大部分是老者,她还以为上学时间没有人,读书并不是学生的专利啊。
  不过管它呢,里面可比外面凉快了。
  祁木莱走过一排排的书架,几目尽,挑了本贾平凹的《自在独行》,没有翻开看,只是对名字心生好感,嗅了嗅,她不怎么看书,却对书的味道着迷。
  在有窗户的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,她打开书,随手翻了几页,就枕着睡着了。外面的阳光照进来,里面的冷气刚刚好。
  她的侧颜沐浴在阳光里,格外恬静,叫人瞧见了,以为她梦见自己在田间奔跑。
  祁木莱睡了好久,不见了艳阳天,冰冷的雨水啪啪打在玻璃上,她起了鸡皮疙瘩。被冷醒,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,哗啦啦,声势浩大。
  祁木莱一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,愣愣地看着这场夜雨。
  不由心生可怜,无助,弱小的感觉。
  图书馆里的人走的差不多,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没有伞,走不了的。
  打开手机,发现已经七点多,没有一通电话,打开流量,唯一的一条消息,是腾讯新闻。
  是被世界抛弃的人吧,真是要哭了。
  她把书放回去,准备回家。
  站在图书馆的大门口,三天两头一场大雨,要淹了世界的节奏。
  祁木莱等了一会,雨反而越下越大。
  祁木莱“小雨淋不湿,大雨怎样都得湿。”
  她淡漠看着这雨,深吸一口气,一步走进雨中,大雨一瞬间将全身打湿,她抖了个寒颤。
  雨又冰又冷,风大到怀疑人生,她是如此渺小,大雨隐没她的身影。
  走在回家的路上,四周漆黑,这条路较偏僻,祁木莱突然觉得害怕,若是现在遇到坏人,会有人来救她吗?雨声那么大,有人听得见她的呼救声吗?他们能透过雨看见她吗?
  他们舍得离开房子,闯进冰冷的雨里,救她吗?
  其实死不了的都是小伤,死亡对她来说也并不可怕,她害怕的是性侵犯。
  性侵的消息祁木莱听过几十个不同的版本,邻居唾弃小玲姐的模样,回荡在脑海里。小玲姐没有瞑目,当初无动于衷的她,也沾上了这女人的鲜血。
  邻居们都说她早该这么做,她家人也不至于为她蒙羞。
  小玲妈妈听到这话,恨不得把邻居撕了。比起牢里的加害者,她更恨这群住在隔壁的恶魔。
  祁木莱小心翼翼走着,脑子里不断胡思乱想,雨水滑进眼睛时,怕眯眼顷刻间,坏人就对她下手。
  还好街道除了她,没有别人,不然肯定以为她是疯子。
  夜幕沉重,经过一场大雨的冲刷,低沉的心情,却舒缓不少。
  “。。。没有比这更过分的了”祁木莱回到家,一身湿漉漉,雨却说停就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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